折子戏

今早调了闹钟，本来打算8点20起床，9点钟就去干活，结果还是起不来，一下子又到了9点50，连9点半猪猪发了条短信我都听不见。干活只好留到下午一上班就出门。

在这行待了3年多啊，连上实习时间，我自个儿都感觉已经没有现在新晋的年轻人那么活跃了，尽管他们做的，我并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不是才思枯竭，而是有很多idea想到了，却已经懒得去做，提不起兴趣。

我觉得我有点像得了社交恐惧症。老板让我们有事没事去别人那里坐坐，我总觉得如果没有一两个主题，好像会打扰到别人。每次不得不跟别人说些客套话，东绕西拐地从谈话中寻找有价值的东西，周旋在利用与被利用的漩涡，唉，感觉真的挺累的。

年纪大了，感觉身体也大不如以前，很容易累，很容易困，熬不了夜，睡觉易醒，偶尔很早很早起来却又不知道干什么。

直到今天抽空把远从广州带回来的hello kitty毛衣项链送到莉莉姐的手上，才又想起来广州之行还没有唠叨完，于是想想还是继续码下来，好让我日后再看时提醒我不要再利用国庆时间去广州这种地方。

送人的hello kitty链是我最喜欢的一条毛衣链，在状元坊那个经典的地方，我们一口气买了4条。

早在第一次小游广州的时候，已经领略过状元坊的人潮。上回我们简直是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涌动，偶尔想停下来挑选东西，紧跟在后面的人就会对你表示不满。但状元坊实在有着太多太多我钟爱的东西，比如上次买的那个紫头发娃娃表情钥匙扣，还有那对布衣眼镜小夫妻公仔，本来还有很多想买的东西，但因为当时人太多，挤不进去买。回家以后，深深后悔。这次重游广州，想着一定要好好补偿这长达1年多的遗憾。

从pk路走了半小时来到地铁站，再挤进一个车厢，几分钟后，再走出地铁站，从一个指示牌非常混乱的地下广场逃离出地面，又穿过一条比较长而且有点偏僻的小巷子，就来到了大同路（广州也有大同路，都不知道是谁翻版谁了）。“猪猪，到大同路了哦，回家了喔！”

猪猪显然对广州的大同路有着莫名的好感，还特意望巷子里面瞧了瞧。

大同路再往前走，就是人声鼎沸的第十埔路，再直走就是下九路，状元坊在继续往前走的上九路尽头再过马路往右拐15分钟的一条小巷子（哇，能记得如此清晰，偶真是天才！）。

才进入第十埔路，就看见路边摆着一排小摊，其中一个小摊有块招牌写着“公仔，25元两对”。我几乎都要奔过去挑选了，硬是被猪猪扯了回来。“不准买便宜的东西！”（注意，这是一句充分暴露猪猪是个购物观不太正常的人类的句子）。

“为什么啊……”尽管心里老大不愿意，但为了不和猪猪走丢，我还是老实地跟着猪猪走了，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满满一摊的公仔。

时间已经是中午13时多，此前我们在kfc买了点填肚子的食物，当时我们从一堆人群中突然发现了有一张两人的桌子空着，马上奔了过去，坐下以后才发现，这个位置旁边一堵墙就是厕所墙，坐着就能闻到与kfc食物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气味，才呼吸了两下，马上感觉要熏得晕倒了，只好作出打包的决定。

在大同路上，与我们一起逛街的朋友向我们说起他的一个同学推荐下九路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粥店，执意要带我们找到那家店。于是我和猪猪领着时不时能闻到食物香味的塑料袋，在人群中仰头数着沿街的招牌。

路过了好几家云吞店、甜品店和粉店，我几乎想一个屁股摊坐在别人店里的椅子上不走了，猪猪又及时地阻止了我。

在寻找那家传说中的粥店的过程中，我和猪猪被一家大头仔公仔专卖店吸引了进去，本来只是对大头仔公仔好奇，却不知道我们已经掉进了店员小姐的销售陷阱。

“好可爱喔！我们买一个吧！”猪猪对店里的公仔巡视一番以后，抓住一只40cm高度、面露奸笑、嘴边露出一个三角小尖牙的大头仔，开始充当起兼职店员。“你看这个公仔多可爱，他笑得好坏哦！好像我哦！呵呵……”“你看，他也有一颗小虎牙喔！”“哇，你摸摸他的料子，好舒服哦！是不是啊？”

旁边的店员小姐在一旁猛点头：“是啊是啊！他真的很可爱的！料子真的很好的！”聪明的店员小姐还特意对我说，现在国庆期间搞优惠活动，购买128元以上就可以办一张会员卡，可以立即打9折。这番话，更让猪猪有了更强有力的购买理由。

结果当然是我们在店里挑了几个大小型号的大头仔，凑满了128元再打9折。最后我们饿着肚子，拎着两个大包的公仔，重新走在第十埔路。

又走了几分钟，走在前面带路的朋友突然“咦”了一声停下来，我们满心欢喜问：“到了吗？终于到了！”朋友抬头望着一家闭门店铺说：“好像是这家哦，怎么关门了呢！”

最后我们随便挑了一家粉面店，我特地要了一个及第粥，拿来送kfc的汉堡。

下九路的旧城区痕迹很明显，没有pk路和天河区的大都市感觉，倒反很像我们这里的街道。店铺卖的东西几乎跟pk路没什么两样，我们的目标很明确——状元坊。

“哇！5块钱一双公仔竹拖鞋！”视力良好的我，总能发现人家的大甩卖。这回猪猪没有阻止我，还兴致勃勃地和我一起挑。“这个mikey好不好？”“不好，我喜欢hello kitty！”“mikey耐脏啊！”“我就是喜欢hello kitty！”最后随了猪猪意，我买了一双hello kitty的。第二天马上后悔，想再去买一堆回来送人，结果我们在第二天打了辆的，去到原来的店铺，居然没有卖的了。此事成为了我这次广州游的一个遗憾。

状元坊已经不再像上年来的时候拥挤，而卖的品种也大大改变，已经没有多少家店卖饰物和小玩物，更多的是一排排服装小店。结果钻在状元坊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买了那4条毛衣链，还有一件在归途中乘坐大巴可以当被子盖的。o(∩_∩)o...哈哈

尽管住宿条件不是太好，尽管刚到广州的时候遇上了一些些累心的事，可依然浇灭不了我们兴致勃勃的逛街热情。

朋友热情推荐逛流行前线，从我们住的地方——大南路（嘿嘿，我们家附近也有一条路叫大南路，特亲切），朋友说要走大概10分钟到地铁站（我倒感觉像走了半小时似的），再乘两站地儿就到了。

当天是国庆第二天，无论地铁站还是街上，都是一拨拨的人群，之前曾听说过N多朋友的亲身经历证明广州的治安差，于是非常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装着1000大洋的、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包包，只要一有人靠近，马上异常警惕往人家瞪一眼。我想我那时的样子，一定跟鲁先生笔下的农村妇女非常的相像。

猪猪在人头涌动的流行前线，受了满街人的逛街气氛的热情感染，非常罕见地、一次又一次地、一眼就相中了钟爱的衣服。别以为“流行前线”的名称看起来不怎么高格调，可店长喊出的价钱一点也不低调。猪猪在一间摆满林海峰公仔的牛仔店，一眼就看中了一条斯文中又带点活泼的牛仔裤。试了半天，猪猪开始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眯眯地对着我坏笑，我一问价钱，好家伙，打了折还要差不多200大洋。

既然是打算来广州花钱的，难得猪猪喜欢上与往常风格不一样的衣服，我咬咬牙，很不舍地拿出两张红牛。

又走了几步，猪猪扯扯我的胳膊，眼神瞟了一眼旁边小店里的一件白色休闲衬衫。还好，衣服明码实价39元。与之前相比，我几乎没眨眼，就把钱递了出去。

后来不知逛到什么路名，来到了一座像国泰、太阳广场之类的商厦，不过面积和楼层可大多了、高多了。猪猪路过一间看起来挺不起眼的小店，一眼就看中了挂在店门口的招牌yy，正想让老板娘拿下来试一试，老板娘用轻缓的语气说：“那件啊，1500多的喔。”敢情我们当初走进店的时候，她早就一眼看死了我们买不起。

此刻，又不能马上离开，这样一来人家肯定更加嚣张。于是，额头上划着几条黑线，硬着头皮在店里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还要装出“你这没合适我的东西”的样子，镇定地走出店门。

时钟已经指向下午4点，我们的脚都有了很强烈的麻木感觉，本来想找m记或kfc坐一坐，但是m记和kfc门口都有一堆人站着大口大口咬汉堡，只得作罢。不知走到哪座商厦的一楼，一看前面一个小卖部门口的玻璃窗前，摆了几张休闲桌椅，还有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没人坐，我们就像在沙漠里看见绿洲一样扑向椅子，生怕被其他人抢先。

坐下来才发现，这个小卖部居然是星巴克！总不能白坐人家椅子吧，我看见旁边坐着不少人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杂志聊天，于是喊猪猪去随便买些饮料，总算消费了就是上帝心安理得坐免费椅子。

朋友跟着猪猪去柜台，不一会，两人空手回来了。“你们怎么不买点东西啊，随便买些饮料就行了。”猪猪凑近我说：“我不懂买什么耶！哎呀，还是你去拿主意吧！”

等我拖着两条麻木的腿站到柜台前，才明白为什么猪猪一脸犹豫。只见墙壁菜单上写着：“咖啡 15元/中杯，冰摩卡 28元/中杯，香草冰拿铁 30元/中杯……”实在不忍心叫那种在麦当劳只需5元而这里竟卖3倍价钱的雀巢咖啡，于是忍着钱包滴血的痛，点了一个价值88元却仅有3个中杯饮料的豪华下午茶。

旅馆其实就是一幢私人住宅，只不过拿二三层的房间拿来出租。

办理手续的时候，老板娘要了我和猪猪的身份证，扫描上一个什么“广州公安局治安信息网”，此前从没试过这种情形的我们，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就是个小旅馆嘛，还要登记这登记那的。结果，老板娘的回答让我们很滴汗。

“这是扫描到公安局去的，前段时间有个陕西的逃犯，就是来登记扫描身份证的时候被发现的。凡是节日，派出所都查得很严的！”真晕，到我们找到自己的房间，一抬头，发现有一台摄像头对着走廊，我们感觉好像钻进了一个监视网。

这种似乎被监视的感觉，让我在住宿的那几天变得有点神经兮兮。我老是担心，这房间里面是不是在什么角落里装有摄像头啊、针孔啊之类的，以致于我反复看了几遍房间的电视后面、空调里面、热水器旁边、抽风机周围、床头柜、窗口、窗帘、电视柜……房间里仅有的摆设，都被我查看了好几遍，可还是放不下心。

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下，我还是完成了洗澡洗头洗衣服等生活程序。又在神经兮兮的状态下，逐渐睡意浓厚。

接近凌晨时刻，在朦胧之中，突然听到房门的把手被人拧了一下，马上扎醒，正想推醒猪猪，一看猪猪也醒了。我们竖起耳朵，小心地听着房门的动静，随时准备着从床上弹起来，随手抄起家伙防卫。

走廊传来吵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人们陆续住进了我们的左右和对门。又过了一小会儿，门把手又响了一下，有人拿钥匙插了进钥匙孔，似乎想开门。我很害怕，紧紧抓住猪猪的手，猪猪此时也绷紧了神经。

幸好，一切只是虚惊一场，房门没被打开，下半夜也再没有了骚扰，倦意已经打败了忐忑，一觉睡到了天亮。

事后，我跟猪猪讨论那晚的情况，“可能人家晚归，忘记了自己的房号！”我们互相安慰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小旅馆里度了几天假。

我和猪猪是第二次来广州，第一次是跟旅行团去番禺动物园，在广州逗留了半天，一直对那种被人潮挤着推着往前走的逛街氛围记忆深刻， 于是时隔一年以后，我们再次重游这个全国三大城市的之一。

也许是第一天来广州搭了太长时间的公车，已经对公车有了莫名的恐惧，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主要交通工具都是地铁。还好我们住的地方附近有地铁。

猪猪也是第一次搭地铁，在目睹了上一班地铁和下一班地铁之间的时间，人们争先恐后地跑步赶地铁以后，猪猪感叹：“广州真忙啊！”但在得知地铁是每2分钟一班车以后，猪猪就很纳闷：“赶啥也别赶那两分钟啊！能快多少嘛！”

广州街上，人真的很多，多到抬头低头都能见到人。我们想在越秀公园的五羊雕塑前面留影，但是相机里面留下的是我们在一堆人里面咧嘴笑。

pk路的销售员更加强，上一句还跟我们侃着广州粤语，下一句就能转身用英文跟老外讨价还价。猪猪说，在广州打工一个月，英语都不用考四级了！可是仔细一听，销售员的英文无非是“this one 50，this one 100，how do you want？80 ok？”

随着人潮挤进一个像隧道那样的商场，我和猪猪看见标价30元的腕表，于是挤过去看一看，又拿了一些试戴一下，觉得表没什么大作用，于是放下想离开。这个时候，招待我们的、本来一脸笑容的老女人突然乌云盖顶，“不买你们看什么看，人家是买手表你们是试手表，啊（读第二声）——@#￥%&*&%￥#……”

老女人用很平的语调、很严肃的语气、很吓人的眼神盯着我们骂。我和猪猪初时没听清楚她说什么，还以为她是说些挽留我们的话，于是我有点抱歉地望望她，她居然来了一句“瞅什么瞅，你们这些试手表的@#￥%&*……”中间的人潮已经将她那些也许很难听的骂人话隔开了。

又走了几步，看见两个小贩在互相叫骂，所有经典的粤语粗话都出口了，还差点要厮打起来，好在马上就有商场保安上前隔开了她们。阿弥陀佛，好在我们只是给刚才那个老女人骂了一下，我心想。猪猪说，这么看来，我们那个地方不理人的小贩已经是很高素质了！

心有余悸，返回pk路以及第二次逛的时候，一靠近这些地方，我就有心理阴影，始终避开。

逛街逛到饥热交迫的时候，朋友请我们去pizza 乞。

猪猪第一次知道原来“pizza乞”有自助沙拉，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堆沙拉，也跃跃欲试。在我们站了半个小时，堆出半个人头高的、价值30元的自助沙拉以后，此前点的海鲜比萨和凤尾虾都快凉了。猪猪小心翼翼捧着一碗沉重的沙拉，坐下后，想了想说：“哎呀，我们笨啦，既然是自助沙拉，当然是吃完了不够再拿嘛，干嘛人人都堆得老高老高的那么辛苦，这不叫自助嘛！”我说，好啊，我们吃完了这碗，你再去堆过。结果，还没吃到一半，猪猪就捧着肚子直喊“饱”。

饮饱吃足之后，我们回到下榻的旅馆休息。一坐下，感觉两腿都快麻木得失去知觉了。

国庆度假选择了去人最多的地方——广州。早在我们出发之前，身边的好友就“友情提醒”：广州，平时都很多人，更何况是国庆。最直接的是鸣兄，说：人家是在广州赚钱回来花，你们倒好，在这儿赚钱去广州花，这不是白给别人宰嘛！

不管众人如何好言相劝，仍然阻止不了我们去意已决。因为此前有较长一段的工作狂时间，让我们很迫切很迫切想放风，当然这个放风的方式，我们就选择了逛广州。

联系了在广州读研的一位朋友，此前他帮我们询问价钱，“学校招待所30块一晚！”

真便宜，就住大学城吧！我们心里想。但是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冲突，当我们提前偷溜搭车来到广州，又搭乘了2个多小时的公车，然后转半小时的地铁，再搭十分钟的大学城公车以后，来到了一家灯光不是很亮的“黑店”。

一进招待所，就听到有一个教授冲着总台服务员叫嚷：“热水还要另外收费？只供应到23点！你这什么店啊？上哪儿都是24小时热水的嘛！”接着又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从人群中钻个头进来：“我们房间那个门锁坏了，里面反锁了外面也能开！”

如果说听到了教授的叫嚷，觉得有点担心的话，那么听到了学生的话就更是滴汗了。我偷偷跟猪猪说：“惨了，进了黑店了！”

朋友抱歉说：“我还以为校友们都回家了呢！所以没有提前订房。”一旁的服务员插话说：“你不懂，长假我们这儿最爆满了！”轮到我们办理的时候，那种30元一间的房已经没有了，只剩下80元一间的套房。“80元也有套房住？看来还是学校招待所便宜啊！”我当时心里想。

后来交了钱，服务员才说：“热水每人只有2元的免费配额，超出了要另外加钱！”额头接着冒汗。到了实地一看，哇靠，所谓两个房间的套房，就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分配给研究生们专心求学的、只有5平米一个房间并且放架床的小房子！看来怀念学校宿舍生活，可以从今晚开始了！

第二天，我和猪猪实在忍受不了半夜被虱子咬、两部风扇呼呼吹、插卡洗热水、进出没有房门钥匙的日子，于是一番商量以后，比较含蓄跟朋友说，我们想到外面看看有没有靠近逛街地方的，不用坐很久公车的旅馆。

走了pk路大半，视力好的我终于瞧见了丽都大酒店——的对面，有“住宿”两字，想都不用想，直接扯着猪猪往那两个字奔去。100元的双人间虽然比较简陋，可是有空调、席梦思、24小时热水，足够了！我们满足了！于是住下。

安顿好了以后，外出觅食，50米以外的地方，发现有一个“陕西人民政府驻广州办事处招待所”，心理顿时对这个招待所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马上进去询问价钱。得知是260元打5折以后，我和猪猪顿时后悔——早知道住这里啊！朋友很不放心我们住那个小旅馆，想极力说服我们搬过来，但连续一天半的劳累，我们实在不想再搬了。

靠近闹市就是好，一出街就能逛街，转个弯就有鲜虾云吞、大禾寿司、茶餐厅和海鲜酒楼。总比那个80元的套间、并且一到10点以后就没东西吃的大学城好吧！

安顿好以后，终于开始了我们的国庆广州游。

心口隐隐传来一阵阵闷痛，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怀疑心脏是不是有问题。

多年前胸口做了一个小手术，至今还记得躺在手术台上四肢冰冷，但贴着床单的背已经一片汗的感觉。

心脏病，好可怕的名词……

怀着BB的老j说，有时候会有莫名的心火，想向老公发脾气，捣乱，总之就是没事找事吵，气过了，也就没事了。

猪猪对我和老j说，那你们可有共同话题了！

有时候我会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就生气想吵架。小事，甚至小到对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动作、眼神，都有可能引起我瞬时的极度不爽。

有几次更是无理取闹，比如莫名心火燥的时候，硬是把猪猪从睡梦中吵醒，就算赖着不醒，也要极尽扯、抓、推、拉、蹭……直到把猪猪惹火了，生气地起床要到客厅睡，我才降一降火。

猪猪说，我歇斯底里起来，很让人害怕、心软和怜爱。这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有思觉失调的潜在因素，如今看来，思觉失调的不止我一个，或者在两人世界里，都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的歇斯底里吧。

老j和我探讨了一下，认为其实只要对方哄一哄自己，顺着自己的性子，气很快就会消了。越不迁就，心火越燥。

老弟曾经咨询我，女孩子生气了怎么办？我说，一般女孩子生气，其实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你哄她，想引起你的更多关注，想你在乎她多一些，想她在你心里的位置重一些。

换了一个163的blog，却一个字也写不出。

习惯了这里，就像习惯了床上的枕头，再睡其他枕头就会睡不着。

又梦到宿舍的场景，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总是梦见毕业收拾东西那天的情景，我把衣柜清空，把大河马送给了门口阿姨的女儿，把所有的书打包好拿去快递。文静收拾东西速度很快，但是她东西非常多，所以耗时长。小萃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我们收拾东西，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搬去哪里。

还有一些零碎的场景，比如跟文静去吃螺丝粉，跟小萃和海燕逛街，还有睡觉前熄着灯和大家一起聊天，跟隔壁宿舍打招呼、到其他系的宿舍串门……

梦境的真实，以至于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时光倒流，回到了过去。但每次睁开眼的那缕阳光，都告诉了我，这是不可能的。而梦醒的那股心痛，却在清晨时刻如此分明。

以前从未曾觉得自己对宿舍集体生活有着那么深的眷恋，但正如很多东西都是失去了才知道可贵，很后悔很后悔没能在四年这么有限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好好珍惜一切一切曾经不以为然的生活。

工作两年时间，足够使初出校门的棱角慢慢磨平。越是这样，越心怀愧意。时常在沉浸梦境而又不得不清醒的时候，后悔当初种种。后悔为什么辜负了一些人，后悔怎么就错过了一些事，后悔当初怎么就想不到后悔……结果，越是这样想，越是心伤，越是后悔。

道理其实也是明白的，如果没有当初的不知后悔，怎么会有如今的深生后悔？如果没有失去，怎么懂得珍惜？然而，世间上最令人后悔的，不是失去才珍惜，而是懂得珍惜了才心痛所失去的。

上帝为我关闭了过去的那道门，又为我打开了如今这扇窗。然而，此时此刻，谁能宽恕我的过错？